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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颠沛与千年往复 · 第五十八节

《百年颠沛与千年往复》第五十八节

本节论述复社士人从科场竞争走向政治党争的过程,及其背后的心理与制度根源。

本节论述复社士人从科场竞争走向政治党争的过程,及其背后的心理与制度根源。

复社成立后,成员先凭文章才学在科场连获佳绩,声势达于巅峰,吸引大量学子入社,但其中也混入急功近利之徒。随后复社不仅切磋制艺,还广结门户、沟通关节,参与科场舞弊。作者指出,这源于晚明士人价值定向局促于功名富贵,欲望失控而逾越道德约束。

复社进而深度卷入政治斗争:崇祯元年因钱谦益枚卜内阁失败,复社盲目支持钱谦益而与温体仁结怨;此后又重金贿赂内监,助周延儒复相以攻温体仁,甚至牵连人命,最终周延儒、吴昌时均不得善终。夏允彝批评此类党争皆以门户异同为出发点,顾炎武、归庄则将其归咎于科举制度催生的朋党。作者认为,专制体制下"治国平天下"的道德规范与"功名富贵"的实际追求并存,前者常被用作掩饰后者的借口;在科场竞争与政治厮杀的激荡下,群体感染使潜伏的贪欲失控,最终造成江南士大夫的心理变态与人格扭曲。不过作者也指出,两种价值定向的冲突因人因时而异,亡国之际仍有士大夫体现出儒家人格原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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