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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颠沛与千年往复 · 第十九节

《百年颠沛与千年往复》第十九节

作者质疑当代新儒家“内圣开出外王”的主张,认为从原始儒学到当代新儒学,儒学越来越趋向内在,外在价值色彩淡出;牟宗三、熊十力等代表人物对此亦有疑虑。

作者质疑当代新儒家“内圣开出外王”的主张,认为从原始儒学到当代新儒学,儒学越来越趋向内在,外在价值色彩淡出;牟宗三、熊十力等代表人物对此亦有疑虑。作者指出,这一命题会把哲学思考引向历史学与社会学:朱熹感叹古圣之道从未真正施行,列文森、杜维明的分析也表明儒家衰亡源于非学术文化的腐蚀,可见“内圣开出外王”在历史上近于乌托邦。

作者进一步辨析两个问题。其一,新儒家的“内圣”是一种以心体为本的道德自律,须凭个体的“敬”“诚”与觉悟方能达到,无法靠灌输成就;其二,道德普遍化只是内涵上的必然——人人皆有成圣的内在根据,但若说“人人皆是尧舜”,便成了经不起经验事实检验的伪命题。作者主张,经验理性与工具理性各有所长,不可偏废;“内圣开出外王”往往夸大文化作用、通向专制而非民主。他赞同韦政通“政治不能道德化,道德也不能政治化”的看法,认为“内圣”宜作为对现实保持批判的张力,而不应幻想由它直接开出理想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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