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颠沛与千年往复 · 第二节
《百年颠沛与千年往复》第二节
本节分两部分展开论述。第一部分论述中国近代化作为后起者的困境。
本节分两部分展开论述。
第一部分论述中国近代化作为后起者的困境。作者指出,历史不可重复,后起者面临先行者已占据海外市场、殖民掠夺等便利条件消失的劣势,且近代中国还承受不平等条约的巨额赔款,导致贫困积累而非资本积累。在思想层面,晚清当权者只求坚船利炮而抗拒制度与文化改革,知识界则对西方现代化后果有深刻批判,却难以正视变革的过程性与不完美性,造成内部消耗与进程的长期反复。作者强调应以“大时间感”看待百年曲折,社会变革有其自身轨道,不可中断或倒退。
第二部分探讨历史解释的本质与困境。作者认为,合格的历史学不仅要说明“是什么”,更要解释“为什么”,而社会历史因充满偶然、变异,且依赖残缺史料,其解释远难于自然科学。他引陈寅恪“了解之同情”与陈旭麓“历史没有自己的谜”之说,阐明历史之谜实为后人理解时人为设定的产物:历史本身是众人之力互动的自然结果,但被记忆的历史是人们选择的结果,人们寻求历史终究是为理解现实。因此,一切历史逻辑都是理解者“心中的历史”,其中既有因认识开放性而生的真谜,也有如“影射史学”那样强加于历史的人为之谜。法国史家布罗代尔对中国历史走向的困惑,正体现了面对中国独特社会历史时那种难以完全破解的神秘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