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在独行》第九节

本节分两部分。前半部分写作者住院治疗乙肝的经历：病人面色青黄，互相亲热，医生只按床号称呼，作者从"235"这个代号想到名字不过也是符号。

本节分两部分。前半部分写作者住院治疗乙肝的经历：病人面色青黄，互相亲热，医生只按床号称呼，作者从"235"这个代号想到名字不过也是符号。古槐上夜夜啼叫的猫头鹰一叫，隔一两日必有人被抬进太平间，病人们既怕它又不敢加害，反把它当神供奉，作者由此想到人对奈何不了的事物便造神崇拜。病人之间没有歧视猜忌，只有同情关爱，共同的敌人只是病毒；作者还感慨，乙肝带菌者十中有一二，铁栅栏外歧视他们的人未必干净，人人都该来此体会一下真情。

后半部分题为"笑口常开"，连缀十余则生活轶事：赠书被贱卖又买回重题再赠；相亲对象竟是两年前见过的那位；好友遗体凭编辑证书免排队火化；厕所里两人争用一片脏纸，被捡废纸者扎走；冒充伯父大学女同学通信四年，伯父临终仍以为等到了她；领导捉出小虫说是虱子，作者顺势搭话，事后被遣返；支开孩子以便夫妻亲热，孩子捧盘小心归来；小偷翻乱房间，却帮作者找回久寻的资料；一句"该用枪扫街"的牢骚传成杀人案，作者去挤着看热闹；剧场里替放屁的官太太担名，反被众人当臭物避让；街头偶遇熟人寒暄半日，转身想不起是谁；穷文友以马鬃蘸酒划拳；排队排到巷口唯一厕所；吐痰被罚五角，索性再吐一口；旅社把"作协"写成"做鞋"；停电爬十二层楼，钥匙却忘在自行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