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50年》第十八节

本节从作者对“自治行为者”的试验性定义出发，指出该系统是远离化学平衡、结合自我复制与功循环的非平衡化学反应网络，其中DNA还储存着修复错误的能量。

本节从作者对“自治行为者”的试验性定义出发，指出该系统是远离化学平衡、结合自我复制与功循环的非平衡化学反应网络，其中DNA还储存着修复错误的能量。随后作者深入分析“功”的概念，认为物理学将功视为力作用于距离，却忽略了初始和边界条件的来源；而孤立系统无法做功，功必须依赖约束（如容器、活塞）。作者引用阿特金的观点，提出功是能量在约束下的释放，并揭示一个循环：产生约束需要做功，做功又需要约束。接着以细胞为例，说明细胞通过做功形成脂质体膜和蛋白酶，从而改变化学反应的约束路径，这种将能量释放与新约束形成联结起来的闭合过程，作者称之为“繁衍功”，是细胞自我复制和生物圈形成的基础，但目前尚无数学语言描述这一过程。

最后，作者讨论适应性与预适应性。以心脏输运血液为例，说明功能需在整体环境中理解；进而指出达尔文的预适应性（如松鼠格特鲁德因皮肤褶皱而意外学会飞行）无法被事先罗列或预测。因此，生物圈在不断产生不可预见的进化路径，其相空间（可能性空间）也是不可预言的，这与牛顿以来物理学可预言所有可能性的框架形成矛盾，也动摇了概率的频率解释。作者认为生物圈具有不可预言的创造力，技术进步（如互联网）同样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