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陀思妥耶夫斯基集》第四百四十五节

阿廖沙回到佐西马长老身边跪地痛哭。长老问他是否见到了哥哥，得知他只见到了大哥德米特里后，长老要他立刻放下一切去寻找大哥，说昨天向大哥磕头是因为预感到他将遭遇大难，或许还来得及制止。

阿廖沙回到佐西马长老身边跪地痛哭。长老问他是否见到了哥哥，得知他只见到了大哥德米特里后，长老要他立刻放下一切去寻找大哥，说昨天向大哥磕头是因为预感到他将遭遇大难，或许还来得及制止。长老又对阿廖沙说，他应以修士身份去过尘世生活，虽会有很多敌人却连敌人也会爱他，并解释自己偏爱阿廖沙的原因：阿廖沙的容貌神态酷似他十七岁夭亡的哥哥，如同上天的安排。

随后长老讲述自己早年的经历：他出生在北方B城，父亲早亡，与哥哥马尔克尔相依为命。哥哥大他八岁，脾气暴躁却心地善良，因常去拜访一位被流放的学者而染上自由思想，大斋节时骂上帝、嘲笑斋戒。不久哥哥确诊急性肺病，自知命不久长，态度骤变，开始去教堂祈祷，病重后在家中领圣礼。他变得温和而充满爱，向母亲、仆人、医生、小鸟认错，说每个人在众人面前都有罪，说生活就是天堂。医生认为他因病而精神失常，他却在春日的病榻上安详微笑，直至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