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陀思妥耶夫斯基集》第四百零七节

这一节讲述的是格里戈里夫妇的往事以及弃婴斯梅尔佳科夫的来历。

这一节讲述的是格里戈里夫妇的往事以及弃婴斯梅尔佳科夫的来历。

格里戈里十分憎恨主人费奥多尔·巴夫洛维奇的第一任妻子，却极力维护他那患有癫痫的第二任妻子索菲亚。格里戈里外表冷漠威严，妻子玛尔法对他绝对顺从。玛尔法年轻时曾在农奴们面前跳过一次俄式舞蹈，格里戈里认为不合规矩，便轻轻打了她一顿，此后她再未跳过舞。

老两口唯一的儿子生下来就有六根手指，格里戈里认定这是恶兆，拒绝让孩子受洗，说他是“龙”。孩子两周后夭折，格里戈里亲手埋葬了他，从此不再提起。此后他开始潜心研读《使徒行传》《约伯记》等宗教书籍，沉迷于神学。

就在孩子下葬当晚，格里戈里听到花园澡堂里有女人的呻吟，进去发现是全城闻名的疯女、乞丐丽萨维塔在那里产下一个婴儿，随后死去。丽萨维塔是个只会发出吼声的哑巴，一年四季只穿一件衬衫赤脚流浪，全城人都善待她。半年前，费奥多尔·巴夫洛维奇曾在一个深夜的酒局上吹嘘说可以占有这个疯女，后来丽萨维塔怀孕，全城都怀疑是他所为，格里戈里却竭力为主人辩护，把罪名推给一个逃犯。临产前，富有的寡妇康特拉季耶娃把丽萨维塔接到家中照料，她却在分娩前夜翻越围墙，跑到费奥多尔家的花园里生下孩子。

格里戈里让妻子收养了这个婴儿，取名巴威尔，随母姓斯梅尔佳科夫。费奥多尔·巴夫洛维奇虽否认与孩子有关，却觉得这事很有趣。这个弃婴长大后成了费奥多尔家的厨子，与格里戈里夫妇同住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