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陀思妥耶夫斯基集》第四百四十一节

伊凡与阿廖沙分手后独自回家，一路上被一股莫名的烦恼困扰，却想不出缘由。

伊凡与阿廖沙分手后独自回家，一路上被一股莫名的烦恼困扰，却想不出缘由。走到父亲家大门口时，他才明白烦恼来自坐在门前长椅上的仆人斯梅尔佳科夫。他本想径直走过，却不由自主地停下，坐下来与对方搭话。

斯梅尔佳科夫向伊凡抱怨自己的处境：费奥多尔·巴夫洛维奇日夜追问格鲁申卡为何没来，德米特里则持枪在附近监视，逼他通风报信，两人轮番折磨他，他声称自己被逼得走投无路，甚至担心明天会大发癫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