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陀思妥耶夫斯基集》第四百八十一节

米佳向检察官和侦查员供述自己如何翻墙进入父亲的花园，站在窗下用约定的暗号让父亲开窗，看到父亲后仇恨涌起，掏出铜杵，但关键时刻收手跑开，骑上围墙时被仆人格里戈里追上。

米佳向检察官和侦查员供述自己如何翻墙进入父亲的花园，站在窗下用约定的暗号让父亲开窗，看到父亲后仇恨涌起，掏出铜杵，但关键时刻收手跑开，骑上围墙时被仆人格里戈里追上。检察官指出厢房通向花园的门是开着的，凶手是从门进出的，米佳大为震惊，称自己离开时门一直关着，并透露只有死者、自己和仆人斯梅尔佳科夫知道暗号，随即当场演示了各种敲窗暗号的含义。检察官试探他是否怀疑斯梅尔佳科夫是凶手，米佳承认一直有此念头，但坚决否认，理由是斯梅尔佳科夫胆小懦弱、不贪钱，且可能是父亲的私生子。米佳反问斯梅尔佳科夫的供述，检察官告知斯梅尔佳科夫正因羊痫风连续发作而昏迷不醒，生命垂危，米佳脱口而出“父亲是魔鬼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