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陀思妥耶夫斯基集》第三百九十九节

丽莎的母亲向佐西马长老倾诉自己虽信上帝，却因无法证实来世而深感恐惧。

丽莎的母亲向佐西马长老倾诉自己虽信上帝，却因无法证实来世而深感恐惧。长老答称信仰无法证明，只能靠付诸行动的爱去体认：越爱亲近的人、越能为之牺牲，信仰就越坚定。这位太太随即坦白，自己幻想过抛下一切去当护士，却害怕遇到忘恩负义的病人，因为她行善是要求立刻得到回报的。长老转述一位医生的话——爱抽象的人类却恨具体的个人——点破她诉说真诚其实是在求夸奖；她承认被击中要害。长老叮嘱她走正路、戒除撒谎与苛求，说明幻想的爱追求立竿见影，积极的爱则是持久的苦工，气馁之时反会见到上帝的引导。随后丽莎因阿廖沙躲避自己的目光而发作，抱怨他儿时的承诺被忘掉，长老答应让阿廖沙去看她。

长老离开约二十五分钟后返回，客人们正热烈交谈，伊凡·费奥多罗维奇与两位司祭谈兴最浓，米乌索夫因被冷落而恼火，费奥多尔·巴夫洛维奇幸灾乐祸，终于忍不住凑过去继续撩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