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陀思妥耶夫斯基集》第二十节

米科尔卡用辕木、铁棒和鞭子疯狂殴打拉车的母马，围观者有的起哄有的谴责，马最终被打死。

米科尔卡用辕木、铁棒和鞭子疯狂殴打拉车的母马，围观者有的起哄有的谴责，马最终被打死。一个孩子冲出人群抱住马头痛哭，扑向米科尔卡，被父亲拖走。拉斯科尔尼科夫从这场噩梦中惊醒，意识到自己根本无法下手杀人，长久压在心头的重担随之卸下，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决心放弃那个可怕的计划。

回家途中，他无意间绕道干草市场，恰好听到小市民夫妇邀请放高利贷老太婆的妹妹莉扎薇塔明晚七点去作客。他由此得知，明天那个时刻只有老太婆独自在家。他顿觉再无思索的余地和意志，一切已无可更改地决定了。事后他才明白，那次邀请不过是寻常的代销邀约，但他已变得迷信，认定这一切是某种神秘的天意。他回忆起自己最初是如何从大学生波科列夫处得到老太婆的地址，又如何在抵押父亲的银表时对她产生厌恶，进而萌生了那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