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夜 · 第五十一节
《守夜》第五十一节
伯特在玉米地里休息后体力恢复,他一边躲避追赶他的孩子,一边沿田埂向17号公路走,途中发现自己进入一片寸草不生、毫无虫蚁的圆形空地。
伯特在玉米地里休息后体力恢复,他一边躲避追赶他的孩子,一边沿田埂向17号公路走,途中发现自己进入一片寸草不生、毫无虫蚁的圆形空地。他在空地中央发现了被带刺铁丝绑在横杆上、眼窝塞满玉米缨的妻子维姬的尸体,旁边还有两具腐烂的尸骨——一具穿白袍的牧师,一具戴警察局长徽章的制服。他转身想逃时退路已被玉米封死,一个绿色身体、红眼如足球的庞然大物“行走在玉米地里的他”出现,伯特的惨叫很快中断,猩红满月升起。
次日晌午,玉米地的孩子在空地集合,九岁的先知艾萨克传达上帝的梦示:因伯特亵渎旨意,上帝亲自动手完成了祭祀,恩宠期由十九年降为十八年。十八岁的马拉基和约瑟夫等超龄者当晚默默走进玉米地,走向那片空地。怀着马拉基骨肉的露丝含泪送别,心中既恨玉米又惧怕它。夜幕下,加特林周围的玉米在风中低语。
拉里从洛杉矶回来不到一周,收到卡特里娜寄到他旧地址的信,信封上划掉的地址和新贴的地址像无声的控诉。他本想打电话告诉年迈、犯过两次心脏病的父亲,最终没打。他无处倾诉——妻子海伦1971年与他离婚,如今只在圣诞互寄贺卡。信上除称呼外只有一句话,却让他彻夜难眠。他想起返程飞机上父亲飞过奥马哈时说“比想象得要远”,声音透着悲凉,读信后他终于明白那悲凉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