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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名著名译文库·茨威格集 · 第八十四节

《世界名著名译文库·茨威格集》第八十四节

老师的夫人首先看出“我”身体濒临崩溃,她夺走“我”手中的书,劝“我”不要把自己当成她丈夫功名心的奴隶。

老师的夫人首先看出“我”身体濒临崩溃,她夺走“我”手中的书,劝“我”不要把自己当成她丈夫功名心的奴隶。她常在我们深夜工作时敲门打断,抱怨丈夫会毁掉“我”的神经,说话间流露出压抑的愤怒。

“我”对老师的献身热情却不断受到他冷热无常态度的折磨:他很少道谢,会当面嘲讽“我”的热心,又偶尔流露出温暖的目光;他可以把“我”拉进亲密的谈话,又会突然粗暴地下逐客令。这些反复无常搅得“我”几日不得安宁。每当受伤,“我”便逃到他夫人那里寻求理解,她却总以玩笑或恶作剧岔开话题。一次,“我”因赞美他描述马洛的文字而被他轻蔑斥责,下午“我”歇斯底里地抓住她追问自己究竟怎么得罪了他。她先是尖刻地笑,随后却第一次抚摸“我”的头发,说“我”什么也没察觉,这样反而更好,随即转身走开。

四个月过去,学期将尽,“我”暗自编造借口想留在他身边。那个决定命运的夜晚,老师显得异常明朗庄重,饭后特意取出一瓶酒,带“我”进入工作室。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接续口述,而是焦躁地踱步,让“我”重读草稿。随后他以更快更完整的语速口述下去,从戏剧文化的背景一直讲到泰晤士河畔的环球剧院,讲到莎士比亚的戏剧如深不可测的大海冲出木板的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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