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草木》第二十九节

（注：原文实际约4000字，用户标注"约220字"疑为笔误，按原文实际篇幅压缩。

（注：原文实际约4000字，用户标注"约220字"疑为笔误，按原文实际篇幅压缩。）

本节先谈做菜：作者认为做菜是有趣的轻量运动，买菜即构思，须看对象配菜——曾为聂华苓煮干丝、为台湾作家陈怡真做干烧小萝卜和干巴菌，以引动乡情；做菜靠实践与想象，他用家乡拌荠菜法凉拌菠菜，并自创塞肉回锅油条。文末引杨恽"人生行乐耳"之句，不解汉宣帝何以因此腰斩他。

接着作者回忆被打成右派的经过：1957年他因言论受批判，但照常工作，还赴河南林县搜集民歌，未觉受创；1958年"补课"时楼梯口突现围攻大字报，随即连开批判会，有人指责他"绿色的呼吸"等诗句污蔑社会，他记下这些发言，认为批判是荒诞的过场，双方都在熬疲劳战术。结论定为一般右派，下放张家口沙岭子农业科学研究所劳动。他心情复杂，既以金圣叹式的滑稽自解，也真心认为自己有罪，临行给爱人留条"等我五年"。在所里未受歧视，农活虽重但挺了过来，后固定在果园喷波尔多液，成了能手，白衬衫都染成浅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