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草木》第二十一节

西南联大中文系对学生要求宽松，除文字学、声韵学等基础课须按时听讲外，多数课到期末交一篇读书报告即可，看重独到见解而非抄录。

西南联大中文系对学生要求宽松，除文字学、声韵学等基础课须按时听讲外，多数课到期末交一篇读书报告即可，看重独到见解而非抄录。教授爱才，常对学生给出极高评价。作者自陈在联大不常上课，却常独自在系图书馆读书，若未考入联大，他或许会成为画家。

随后讲昆明跑警报：警报分预行、空袭、紧急三种，人们听到预行警报才动身，出新校舍后门沿古驿道到郊外山野，常聚在马尾松林或山沟防空洞中等候，有人看书闲聊打牌，有人趁机谈恋爱，警报解除或天将下雨便返回。昆明雨多，一位姓侯的同学每逢下雨必先回校借伞递给女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