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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荒野 · 第四节

《走出荒野》第四节

母亲病重入院后,我帮她穿衣穿袜,她已无法自理。入院初她拒绝吗啡,一天后因剧痛难忍改口。

母亲病重入院后,我帮她穿衣穿袜,她已无法自理。入院初她拒绝吗啡,一天后因剧痛难忍改口。年轻医生告知她时日无多,我愤怒不已。她不断哀求男护士多打吗啡,对方却冷漠以待。她最终在确诊后第49天去世,没能撑过一年。利夫从未来访,卡伦只来过一次,弟弟下落不明,我独自照料母亲的起居。丈夫保罗虽尽力安慰,却因家庭完好而无法真正共情,我与他日渐疏远。我试着为母亲读书、向神灵祈祷,却发现祈祷无用,上帝只是冷眼旁观。母亲临终前神志恍惚,认错所处之地、幻想动物在身边。我渴望她夸我是最好的女儿,她答了是,我仍不满足。她死时身形未垮,头发虽枯黄但未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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