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第二十节

作者认为，他所主张的“自然接触过去形成习惯”的观点虽然带有形而上学色彩，但可以被验证：在制造全新量子系统时，实验结果从随机到稳定，如何区分是实验成功还是自然形成了习惯，仍待讨论。

作者认为，他所主张的“自然接触过去形成习惯”的观点虽然带有形而上学色彩，但可以被验证：在制造全新量子系统时，实验结果从随机到稳定，如何区分是实验成功还是自然形成了习惯，仍待讨论。他指出，过去20年物理学陷入尴尬境地——大型强子对撞机除希格斯粒子外没有新发现，普朗克卫星的结果与暴胀理论一致，量子时空的信号也迟迟未现，因此有必要重新评估基本假设。

由此他得出三点结论：第一，作用于固定空间状态的固定规律是自我限制的，简化法在处理基本粒子或整个宇宙时都会失效，因为无法重复实验来区分规律与初始条件；第二，空间和基本粒子的性质并非本征的，而与时间相联系，这一旧观点由莱布尼茨、马赫和爱因斯坦提出；第三，时间必须是最基本的量，它一直存在，而非推论。

在研究领域上，他介绍了圈量子引力论——将量子力学直接应用于广义相对论、由阿贝·阿希提卡提出的形式，它给出了普朗克尺度下量子几何的微观结构，近年在从量子图景导出大尺度时空方面取得进展。但该理论面临两大挫折：一是尚无实验能探测到时空的量子结构；二是将其推广到整个宇宙时时间项会消失，而他认为时间是基础项。尽管如此，他认为这个领域仍在不断解决问题，是一门真正的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