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之谜》第十六章：知识和信仰

本章论述科学以认识现实和追求真理为唯一目标，一切认识都建立在感觉与表象这两种生理功能之上。

本章论述科学以认识现实和追求真理为唯一目标，一切认识都建立在感觉与表象这两种生理功能之上。感官（外周神经系统）与思维器官（中枢神经系统）共同构成认识的基础，而感官本身是生物长期进化的产物：各种感官细胞原是表皮上无差别的细胞，因分工适应不同刺激（光、声、化学物质等）才逐渐分化，再经遗传固定下来。约翰内斯·弥勒提出的神经“特殊能力”说曾被用来否定外部世界的可知性，作者认为这是错误的，特殊能力是适应的结果而非先天限定。比较解剖表明人类感官在各方面都不是最发达的，鱼类还有人类所不具备的皮感官，因此人的感性认识在量与质上都有限度，但感官仍是最宝贵的工具，一切科学归根到底是感官认识。

感官提供的材料不完整，人便借助想象力与联想把分散的印象联结为表象和知识，由此产生的、用以填补知识空缺的观念在广义上称为“信仰”。科学中的假说与理论都属此类：它们用假设的共同原因解释现象，满足理性的因果需要，虽不确切却不可缺少，如牛顿的万有引力论、康德与拉普拉斯的星云说、道尔顿的原子论、达尔文的起源论等。这种“自然信仰”与宗教的“超自然信仰”性质完全不同：后者相信奇迹和超自然力量，与已知的自然规律相矛盾，属于迷信。19世纪人种学表明各种迷信形式同出一源，都来自对未知现象的因果追究欲；文明民族的宗教教条（创世、三位一体、复活等）与原始拜物教一样是非理性的杜撰。宗教信仰导致了长期的宗教战争、迫害和家庭纠纷，官方信条在学校推行会妨碍儿童认识真理，因此应实行教会与学校分离。“前辈的神圣信仰”之说也不成立，因为各时代的信仰本身不断变化。最后，作者批评唯灵论和降神术这一现代迷信，指出策尔纳、费希纳、华莱士、克鲁克斯等科学家也一度上当，所谓幽灵现象实为骗局或神经质者的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