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之谜》第十二章：实体定律

本章提出"实体定律"，即把物质守恒（化学定律）与能量守恒（物理学定律）合并为一条统一的宇宙基本规律，因为力和物质只是同一本源"实体"的两个方面。

本章提出"实体定律"，即把物质守恒（化学定律）与能量守恒（物理学定律）合并为一条统一的宇宙基本规律，因为力和物质只是同一本源"实体"的两个方面。物质守恒由拉瓦锡用天平证实，物体的消失与产生只是形态转换；能量守恒由莫尔、迈尔、赫尔姆霍茨确立，各种自然力可相互转化而总量不变。作者认为这一定律普遍适用于有机界，包括人的精神生活，从而否定了非物质实体、自由意志等二元论观点。

斯宾诺莎最早提出实体概念，认为实体具有物质与精神两种属性，个别事物只是实体的暂时样态。近代原子论中，牛顿的运动论主张死的原子在真空中振动并直接超距作用；福格特的凝聚论则主张实体连续充斥空间，物质与以太是凝聚程度不同的两部分，二者具有最原始的感觉与意志，作用须经接触或以太传导。作者倾向凝聚论，并提出三条法则：物质与以太具最低级的感觉意志；不存在真空；不存在超距作用。二元论把实体分为物质与非物质两部分、认为精神世界不受守恒定律支配，作者认为这已被经验驳倒。

化学方面，元素可由周期表归并，很可能由更简单的原始原子组成；原子间的化学亲合力与自然界各种吸引力（包括爱情）本质上统一，原子已具最原始的触觉与意向。物理方面，以太是真实存在的连续物质，充满物质以外的空间和原子间隙，其物态可与物质构成从以太态到固态的连续序列，以太运动与物质运动的相互作用是一切现象的最终原因。位能与动能不断相互转化而总量恒定，这一定律同样支配有机体的生命活动与心理活动。作者最后指出，实体定律与因果律相联，从反面推翻了"上帝、自由、不死"三大形而上学教条，并提及契沃逊、莱因克等二元论者对本书的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