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之谜》第五章：我们的种系发生

种系发生（物种的起源史）比研究个体胚胎发育的胚胎史更难，因为物种演化极其缓慢，只能依靠古生物学、个体发生学、形态学等学科的间接推论，还要冲破宗教创世说的束缚。

种系发生（物种的起源史）比研究个体胚胎发育的胚胎史更难，因为物种演化极其缓慢，只能依靠古生物学、个体发生学、形态学等学科的间接推论，还要冲破宗教创世说的束缚。18世纪林耐创立了实用的双重命名分类法，却把物种归因于上帝原初的创造；居维叶研究了化石，但仍坚持物种不变，用灾变与反复创世来解释物种更替。歌德通过对植物变态和脊椎动物头骨的研究，已认识到有机形态的统一与共同起源，是达尔文和拉马克的先驱，但缺乏批判物种教条的有力工具。

19世纪初拉马克首先从科学上论证生物变化论，提出物种是人为抽象、一切物种皆可变、由简单低级有机体演变而来，人类也由类似猿的哺乳动物变来，并以器官习性锻炼解释变异；但他受居维叶压制，学说长期被忽视。1859年达尔文用归纳法，把各领域积累的经验知识统一到自然选择原则上，解决了创世问题。作者据此在1866年《普通形态学》中革新自然系统，把进化史分为个体发生与种系发生两支，提出生物发生基本律（个体发生是种系发生的短暂重演），并写成通俗的《自然创造史》和三卷本《系统的种系发生》。拉马克早已指出人起源于猿，达尔文1871年《人类起源和性的选择》才正面论述，赫胥黎1863年则据比较解剖学与古生物学论证人猿同祖。

脊椎动物化石序列（志留纪鱼类、泥盆纪肺鱼、石炭纪两栖类、二迭纪爬行类、中生代哺乳类，至第三纪的狐猴、狭鼻猴、类人猿）与形态进化序列完全吻合；无脊椎祖先因无化石，只能靠胚胎学推论（人胚源于单细胞，与原生动物祖先相应）。近三十年古生物学发现填补了各门类间的鸿沟：始新世的原始有胎盘类兼具四类特征、共有44颗牙齿，是共同祖先。1891年杜布瓦发现的爪哇直立猿人正是人与猿之间长期寻找的中间环节，反对者的贬抑之说被争论否定；尼安德特人等洪积世化石经施瓦尔贝研究，被确认为处于直立猿人与现代人之间的原始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