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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大利遗事 · 第三十三节

《意大利遗事》第三十三节

法尼娜同意了彼耶特卢的要求,随后把他锁在藏身的小屋里,自己去准备游行。

法尼娜同意了彼耶特卢的要求,随后把他锁在藏身的小屋里,自己去准备游行。她找到从前的使女,让她把写有烧炭党人集会地点和十九人名单的祷告书交给教皇大使,名单上抹去了米西芮里的名字。告密成功,她回到情人身边,谎称城里有宪兵巡逻,劝他转移到圣·尼考洛别墅。路上她心神不安,对他温存时却像在演戏,心里藏着那句一旦说出口就会永远失去他的话。

半夜,一个烧炭党听差来报信:十九人的家全被包围,十人被捕,一人跳井而死,九人逃脱,全城戒严。法尼娜吓得发抖,彼耶特卢却没察觉。次日她试探着说组织又遭破获,他冷冷回答"安静得很"。等她傍晚回来,小屋已空,只留下一张纸条:他怀疑内奸是那个投井者,为免同僚误会自己出卖了他们,已去向教皇大使自首,并要她为他报仇,铲除叛徒。法尼娜跪地发誓先营救彼耶特卢,随即动身去罗马。

父亲已把她许配给里维欧·萨外里爵爷——罗马总督的侄子,她当即应允,打算让他迷上自己,借他做眼线。她先是套话,得知被捕者被关在圣·莱奥城堡;又扮成佣人混进总督书房,亲眼看到彼耶特卢的每日报告。她还让爵爷安插了两个自己人。数日后爵爷带来消息:烧炭党人将押解罗马。押解途中她在齐塔·喀司太拉纳看见戴锁链的情人,重又鼓起勇气,并请圣·安吉堡的神甫喀芮院长做自己的忏悔教士。

审判中,公安大臣把所有人的死刑减为监禁,唯独要处死彼耶特卢。得知判决当晚,法尼娜扮成佣人潜入大臣卧室,指出他的手枪没有子弹,从容坐下与他对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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