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红尘》第三十九章

1992年5月，方迪在纽约圣尼耶尔大学商学院参加毕业论文答辩，题目是《决策的法则——见路不走》。

1992年5月，方迪在纽约圣尼耶尔大学商学院参加毕业论文答辩，题目是《决策的法则——见路不走》。她陈述说，创新的本质不是追求新旧，而是让方法更适应实际条件；人们习惯把成功范例当成标准模式去套用，忽略了每个企业的具体条件各不相同。她过去习惯用非好即坏的两极方式判断事物，现在明白事物由条件决定结果，决策应当不唯经验教条、只遵循因果律，走条件的可能。

答辩环节，主答辩问定律是不是路，方迪答定律是必然的因果规律，路是固化的经验模式。有委员问是否该学习前人经验，她答见路不走是不唯经验而非排除经验，别人能做到的自己未必能做到，因为难以复制别人的全部条件。还有委员以出行不看路标设问，她答思维的路要用思维的眼睛去识别，比肉眼认识困难得多。主答辩建议改用"正确的路"这种更好懂的提法，方迪认为这种说法虽保险却无从操作，自己无力回答，把问题留作课外作业。答辩结束，方迪毕业，她认为论文多亏了老九的笔记本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