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红尘》第三十二章

叶子农在柏林的记者已散去，他照常生活。在餐馆吃饭时，一名欧洲男子故意把纸巾扔进他盘子并骂他，他平静地拿开继续吃。

叶子农在柏林的记者已散去，他照常生活。在餐馆吃饭时，一名欧洲男子故意把纸巾扔进他盘子并骂他，他平静地拿开继续吃。回家路上他遇见专程赶来的老九。老九转达了布兰迪的问候和林雪红的歉意，叶子农让老九分别回话：对布兰迪说事情已过去，对林雪红说她没那么大能量，别抬举自己。

老九此行的真正目的是劝叶子农回北京避险，叶子农拒绝，称自己该吃的亏都吃。他拿出写好的遗嘱——不要骨灰和墓地——并说明自己认同马克思主义是个人态度，不能因为害怕极端主义就缩起来，也不刻意找死，只过平常日子。老九无法说服他，改要他把全部笔记带回北京保管作证据；叶子农担心携带敏感物品过海关反而惹事，提出自己寄到北京由老九接收，但笔记绝不能公开：于公，自己被当成专家，观点未必正确，公开会影响别人；于私，会招来无休止的谩骂，死后也不得清静。

随后自称NRG民主联盟的张立波（大学教授）和郑楠（在校学生）上门理论，实为冒用联盟名义。二人指责叶子农不道歉、骂中国没救、搞布达佩斯骗局。叶子农以“哦”应对，被激怒后反击：政权周期说是伪科学，把非制度性顽症与制度独有问题混为一谈是骂街；中国的民主形式有社会基础，符合国情，不能拿美国的民主标准套中国。郑楠被说得思想混乱，张立波恼羞成怒，临走丢下“不会有好下场”的威胁，叶子农回敬说自己只是只蚂蚁。

戴梦岩来电，说在晚会上被轰下台、车被砸，决定留在巴黎，要叶子农过去陪她一年。叶子农担心自己的居留身份会连累她，思忖后抄了一张字条交给老九，请他去北京找国家安全部的张志诚，托关系办一张一年期的真实居留，这样既能去巴黎陪戴梦岩，被驱逐时也不牵连她，还能让她看清自己而干净地分开。他解释说，利用女人的单纯去巴黎会落下心病，两难只能取其轻。老九应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