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红尘》第二十一章

乔治总裁接见叶子农的场面让奥布莱恩深感失职与羞辱，他决定做点什么。

乔治总裁接见叶子农的场面让奥布莱恩深感失职与羞辱，他决定做点什么。他重读布兰迪的报告，被叶子农用豆子讲的"场"与立场的比喻触动，便去买豆子反复观察、推演。他由此认定：1000万美元都打动不了叶子农，说明他更看重的是不被公众知道、评价的自由。他向老同事、中国问题专家鲍尔森确认了"老百姓"的含义，又调出迪拉诺公司历年大额捐助名单，选中NRG世界民主联盟——该组织长期反华，且在迪拉诺40年间受助11次、总额超6000万美元。他用多米诺骨牌做沙盘推演：先由NRG公告任命叶子农为德国分部高层，引发北京以布达佩斯劳务涉嫌偷渡发出刑事传唤，进而迫使叶子农出名、表态，最终他最希望的结果是叶子农从NRG过渡到迪拉诺公司。

随后奥布莱恩驱车到纽约北郊，与NRG联盟主席凯勒在哈德逊河边的老房子会面。他先让凯勒看材料，自己去钓鱼，之后提出请求：由德国分部以考察人才为名给叶子农一个部长职位并报总部备案，总部当作普通新闻登报，引发中方刑事传唤，再由NRG公开发表致歉声明说明是工作瑕疵。他解释此举是把叶子农推入立场的圈中，逼他在真理与迪拉诺准备的"自由"之间作答，并声明此事乔治并不知情，成败决定这算公司行为还是他个人的擅自举动。凯勒担心给分部所在国找麻烦、担心任命罪犯损害公信力，奥布莱恩逐一化解，称道歉与否都会被民众解读出无数版本。凯勒说他让人可怕、把联盟当牌打，奥布莱恩称自己只是求助、可以被拒绝，并表示对主义毫无兴趣。最后凯勒担心叶子农可能已经躲回中国，奥布莱恩回答若如此，这个人也就不值得费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