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红尘》第二十五章

上海召开军事安全问题国际研讨会期间，国家安全部某办公室主任张志诚接到周秘书转达的指示：纽约《NRG世界民主联盟周刊》报道……

上海召开军事安全问题国际研讨会期间，国家安全部某办公室主任张志诚接到周秘书转达的指示：纽约《NRG世界民主联盟周刊》报道，侨居柏林的叶子农（已故叶辉将军之子）被任命为德国NRG世界民主联盟政治部部长，此事有政治影响，交由张志诚经办。张志诚当即安排秦处长从外围摸清情况、准备政工专家人选，以便择机与叶子农谈话，并决定研讨会一结束就赶回北京。

张志诚回京后，秦处长在接他的车上汇报调查进展：叶子农近几个月两次入境红川，做了一笔利用劳务输出变相移民的生意，被举报后红川警方已立案，涉嫌特大偷渡犯罪；调查材料来自红川公安局、公安部出入境管理局、驻德使馆、驻纽约总领事馆等多个渠道，包括方迪调查叶子农的文件，但调查全部限于外围，未接触叶子农身边的人。秦处长分析，纽约线的慕容久、方迪与戴梦岩、林雪红一线均可排除，剩下的布兰迪一线嫌疑最大，而叶子农蓄意搞政治的可能性不大。秦处长认为焦点在偷渡案上：若先派人谈话、警方随后传唤，会被渲染成政治迫害，因此应先由警方刑事传唤叶子农到案说明情况——他若拒不回国即属抗法，可经外交途径引渡；若回国应讯，有罪定罪、无罪再谈，也可限制出境。张志诚认同这一顺序，中途让焦干事另行回机关，自己与秦处长直奔刑侦局。路上张志诚仍感蹊跷，怀疑叶子农未必真有政治意图，秦处长则表示传唤一次即可鉴别真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