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红尘》第十一章

红川市对外经济服务公司与布达佩斯亚欧实业有限公司进行第三轮谈判，焦点是方便面生产线和过路劳务条件。

红川市对外经济服务公司与布达佩斯亚欧实业有限公司进行第三轮谈判，焦点是方便面生产线和过路劳务条件。亚欧公司总经理叶子农之所以通过这家官商一体的公司订购设备，是因为把设备定金与劳务费集中到对方手里，能加大其合作的利益筹码。谈判中，工程师莫尔提出双轴和面机与切断分排机都需调整90度以保证安全作业空间，黄书宁主任答应核算造价后再谈；定金定为2万美元、首付50%等条件叶子农表示接受，但劳务输出批文、户口迁入费、考察费等报价他摇头认为差距太大。黄主任以政策风险为由辩解，叶子农则援引改革"摸着石头过河"的说法回应，谈判未果。

谈判结束后，叶子农与莫尔、徐红回到红川国际饭店，在大厅遇到专程从纽约赶来的老九。老九放下餐馆不管，只说想来聊聊天，叶子农答应陪他吃两天。此时黄主任来电约叶子农单独吃饭，叶子农判断对方要亮底牌，只得让老九先回房休息。黄主任开车带叶子农去了郊外蔡庄镇，路上交出手写清单：设备定金2万美元、劳务输出批文50万元、户口迁入费每人1000元、护照代办费每人200元、考察费30万元，另加3个红川出国名额。叶子农觉得条件好于预期，答应给这3个年轻人办到奥地利居留，费用由己方承担，并同意首付总额50%、末批离境前付清其余款项，即签合同即交首付。黄主任还主动借车、派联络人小柯，并安排出国前的全封闭安全培训。

在饭馆里，黄主任借着"纳鞋底、裤腰带、乱七八糟一道菜"的来历讲起基层的难处，酒后吐露人头费实际是当扶贫指标分给乡镇的，两个乡镇领导求他再争取几个名额。叶子农当即表示人头费每人再加一千。黄主任喝醉后，叶子农结账送他回家。回到饭店，叶子农致电布达佩斯的林雪红，告知谈判交底、条件好于预期，让她做好接待准备，并托她联系绰号"北京刀客"的沈彪，安排其赴美，费用自己承担。随后叶子农约老九吃饭，说明自己不是什么高人、过两天要回柏林，劝他不必久留，老九只说来意就是想听他说话，叶子农见劝不动便不再多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