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红尘》第二十三章

雪夜，叶子农在住处附近被德国NRG世界民主联盟常务副主席沃尔斯拦住，两人就近在一家咖啡馆交谈。

雪夜，叶子农在住处附近被德国NRG世界民主联盟常务副主席沃尔斯拦住，两人就近在一家咖啡馆交谈。沃尔斯说明来意：美国方面奥布莱恩在酒会上提到叶子农，联盟主席凯勒因此注意到他，此次是代表组织来考察。叶子农判断这是纽约那场不快的延续，沃尔斯只是前台执行者，便配合走完程序。他先谈民主，认为民主是家天下历史条件下的主仆思维产物，民天下之后再谈民主是伪命题，衡量标准应看是否体现人民根本利益、能否让人民过好日子；又批评联盟不问各国国情一概推销民主，形同野郎中。沃尔斯随后提出请他担任联盟政治部长，叶子农以自己不懂民主为由拒绝。沃尔斯暗示联盟会认定他最终会加入，并将再表达诚意；叶子农则挑明不必再绕，剩下的直接来。沃尔斯最后表示这番话不入记录，并称赞他有绅士风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