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维人类》第十三节

本节以艺术家马塞尔·杜尚为引子，指出他晚年看似放弃创作、沉迷国际象棋，实则在最后二十年秘密完成遗作《给予：1．瀑布、2．燃烧的气体》。

本节以艺术家马塞尔·杜尚为引子，指出他晚年看似放弃创作、沉迷国际象棋，实则在最后二十年秘密完成遗作《给予：1．瀑布、2．燃烧的气体》。这件作品要求观众通过门上的小孔单独窥视门内的裸体女性，使观者同时成为被观看的对象，预示了数字时代人们在公开与私人、窥探与被窥探之间的处境。约瑟夫·博伊斯等人曾批评杜尚故弄玄虚，但作者认为杜尚的沉默是在磨砺作品。

随后论述转向数字社会。作者借马歇尔·伯曼《一切坚固的东西都烟消云散了》说明资本主义与数字技术的相似性：两者都瓦解确定性。作者以自己短租乡间小屋的全程无接触经历为例，指出数字技术让交易便捷高效，却削弱了人情味；虚拟与现实可以互相转化，但数字世界把灵动的生活变得僵硬。人们习惯用大数据分类的眼光谈论生活，热衷于做分类学家，这影响了对原创性与个人风格的感知。最后，作者回忆童年校园拐杖糖慈善摊位的场景，认为它像互联网世界的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