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维人类》第十节

本节论述互联网与蜂巢的类比。作者指出，网民的集体行为构成了喧闹的虚拟蜂巢，而现实中因滥用农药导致蜜蜂绝迹的四川茂县，梨农被迫用绑鸡毛的竹竿人工授粉，反倒真的成了蜜蜂。

本节论述互联网与蜂巢的类比。作者指出，网民的集体行为构成了喧闹的虚拟蜂巢，而现实中因滥用农药导致蜜蜂绝迹的四川茂县，梨农被迫用绑鸡毛的竹竿人工授粉，反倒真的成了蜜蜂。这种人与蜜蜂的相似性由来已久，人类偏爱用蜜蜂作比，古埃及视其为王朝楷模，共济会则借其强调工业社会的协作力量，蜂巢由此成为“统一和谐”“踏实勤劳”的象征。

作者认为蜂巢确实是互联网的最佳比喻：维基百科、众包项目等依靠陌生人协作，社交平台上人们分享想法、交换食谱，产生志趣相投的情谊，契合人们对社交媒体充满“神的大爱”的乌托邦幻想；但现实中平台充斥争斗与攻击，令人失望。作者进一步指出，蜂巢意象也有阴暗面：19世纪可拆卸蜂箱的发明使养蜂人便于检查取蜜，这一透明、受监管的逻辑延伸到建筑（如贝伦斯设计的AEG涡轮工厂、柯布西耶以玻璃建造的六边形摩天楼），也对应互联网时代私人生活被监视、隐私不断被蚕食的现状。最后作者提到，蜜蜂能感知花的电场、依靠介于味觉与嗅觉之间的感官导航，互联网对个人感知觉的改变正如蜜蜂的这种隐秘感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