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维人类》第六节

作者先列举自己过去靠白日梦逃避现实的种种幻想，随后话题转向网球场：网球单打要求选手全身心投入、孤军奋战，昔日任何越界或干扰行为都会遭到观众和裁判的惩罚……

作者先列举自己过去靠白日梦逃避现实的种种幻想，随后话题转向网球场：网球单打要求选手全身心投入、孤军奋战，昔日任何越界或干扰行为都会遭到观众和裁判的惩罚，如辛吉斯越网质疑落点被判罚分、塞勒斯赛前送花被解说员质疑。然而近年选手开始戴着耳机入场，说明人们对注意力完全集中的认同在下降，随身听等私人音乐设备也从"反社会标志"变成被容忍的日常用品，人们已习惯身在眼前而思绪飞离。

作者进而论述互联网带来的类似变化：早年人们期待网络让人摆脱肉身束缚，巴洛的《电子世界的独立宣言》宣称物理规则不适用于网络；但如今虚拟世界反而在不断实体化、给每个匿名者打上身份标签，网络同时解放了空间又束缚了人。网络最初以"旅行"为卖点（微软口号、IE、Safari），鼓励匿名和创造力，由此引发的认知危机不是"我是谁"而是"你是谁"——马甲、假身份泛滥，连巴特勒这样的学者也不得不在身份标签上做出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