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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汤达集 · 第九十三节

《司汤达集》第九十三节

法布利斯逃离燃烧的房屋,沿河边赶路,途中因失血过多险些晕倒,幸得路边庄稼人给啤酒和面包。

法布利斯逃离燃烧的房屋,沿河边赶路,途中因失血过多险些晕倒,幸得路边庄稼人给啤酒和面包。他撑到宗戴尔镇,进入马篦子客店后昏倒,女店主和两个女儿请来外科大夫为他放血,他昏睡多日才清醒。得知有德意志军官来查他,法布利斯求女店主帮他逃走,让姑娘们把金币缝进新衣、把钻石藏进新靴夹层。他几乎忘了法语,只能靠手势与她们交流,两个姑娘对他心生爱慕,妹妹阿妮肯更吻了他。凌晨两点他动身,却发现军官牵走了他的马,阿妮肯另给他租了一匹。女店主的三个年轻亲戚一路护送,替他探路、寻马,最后用两匹好驿马换来的篷车送他上路,却分文不收,只带走他写的信。

在亚眠养伤半月,期间联军侵入法国,他第一次对读报有了兴趣,想从中辨认自己走过的战场地点,并常给客店的朋友们写信。伤好后他到巴黎,收到母亲和姑母彼埃特拉内拉伯爵夫人的信,催他火速回去:回信不得署名,不要直奔科摩湖,须先到瑞士卢加诺,用卡维这个名字投宿大客店,由伯爵夫人的亲随安排;还须销毁一切文件,避开暗探。途中他两次因意大利护照和气压表商人这身份被扣,又都获释。在日内瓦,亲随转告:有人向米兰警察局告发他带着阴谋组织的建议书去见拿破仑,而告密者正是他的哥哥阿斯卡涅。法布利斯既愤怒又暗自得意,想起祖先因传送建议书被斩的家谱版画。他怒不可遏,不等马车便徒步赶路,还在咖啡馆里因一个日内瓦人的眼光拔刀相向。到卢加诺后,亲随又告诉他,若非哥哥告密,格里昂塔无人会提他的名字,米兰警方也不会注意到他已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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