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世界》第九节

夜里的街道上，执勤宪兵监视着被关押学生的学校。“我”与玛丽亚、托马什告别，玛丽亚独自离去；托马什劝“我”拿床下的伏特加打点车夫。

夜里的街道上，执勤宪兵监视着被关押学生的学校。“我”与玛丽亚、托马什告别，玛丽亚独自离去；托马什劝“我”拿床下的伏特加打点车夫。

次日清晨，“我”送走醉客、打扫房间，车夫已偷偷把石灰运往工地并抹去痕迹。街上人群在警察夹道下涌向学校围墙和广场，朝窗口呼喊，又失望而返。走私店铺里，警察与农民勾结，夜里从学校窗户交接被关押的少女，让她们在建筑公司的院子里过夜，店主从中狠榨农民的钱财，卖给“我”的食物也不断缺斤短两。

建筑公司是各方谋利的工具：工程师老板在大饥馑时大肆侵吞，扩建货仓、置办车马地产，还与德国铁路公司洽谈修建支线；他给雇员超额周薪，出资送“我”去地下大学学习。“我”与经理合伙倒卖粉料、造私酒，经理同时经营金饰、不动产，与铁路窃贼和隔离区往来，虽生意兴隆却总提心吊胆，怀念战前的安稳日子。

曾拥有仓库、车队和巨额存款的犹太老妇人如今衣着寒酸地寄居于此，向经理追问女儿和女婿何时能获准外出，经理安慰她并劝她考虑买房出租度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