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表里》第五十八章

山门突然关闭，众人意识到通往另一侧的内门可能会打开，于是一同赶往山洞深处。

山门突然关闭，众人意识到通往另一侧的内门可能会打开，于是一同赶往山洞深处。鲁格带路穿过圣泉，来到一处透光的天然天井，地面是一块巨大的乳白色荧光水晶。鲁格踏上水晶中心跪地吟诵祭词，但等待许久什么也没有发生——山门这一侧并未开启，他们被彻底困在了山上。南山随即安排族人分班巡视山门，鲁格则要带褚桓去见长者。

出洞后，长者已等在那里，地上躺着双眼汩汩冒黑血的大山。大山说他登高瞭望时看见了陷落地，边界已不到十里，并且在高速移动。就在这时，山坡上的大雕凄厉坠落，天空肉眼可见地阴沉，一道漫无边际的阴翳逼近，山中所有生物都被骨子里的恐惧攫住。危急时刻，圣泉爆发出强光，死死扛住阴翳。鲁格指出山门外已一片死寂，众人慌忙撤回圣泉附近的居所。

长者道出实情：山门扣死后，神山圣泉将成为无源之水，只能阻挡陷落一时，所剩时间不多。袁平提议砸开水晶门，被长者敲了一拐杖；长者转述圣书预言，称渡河而来的人是唯一转机，众人目光齐聚褚桓。南山当即表态要与褚桓同入陷落地寻找生机，并拉着他去看"以后要回来的地方"，说他已是族里的人。出发时，小芳等守山人纷纷请行，被鲁格一一压下；鲁格决定亲自同往，袁平也被毒蛇小绿绑住了腿。长者单独叮嘱褚桓：若觉得此刻是此生最快乐的日子，最好别进陷落地，因"盛极必衰"，强大的人不会被困在低谷。褚桓还问起梦中那个手指畸形的中年人，长者说那是祖辈勇士吉齿古，妻子死于食眼兽后发疯，留字条去了陷落地，再无音讯，他疯时曾说"陷落地是一个意识，叫人什么都不能想"。

最终南山、褚桓、鲁格、袁平四人出发，紧闭的山门自行洞开，门那边只剩茫茫阴霾。南山点起族长权杖走在最前，两族男女老少手持点燃的骨头，满山萤火般无声目送他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