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表里》第四十章

褚桓与南山在一片死寂的黑暗林中搜索同伴踪迹。南山发现一条干瘪的死蛇，褚桓察觉林中连虫鸣都没有。

褚桓与南山在一片死寂的黑暗林中搜索同伴踪迹。南山发现一条干瘪的死蛇，褚桓察觉林中连虫鸣都没有。两人在树根处找到袁平仓促留下的危险记号，周围有利器划痕和被人拖走的痕迹。褚桓根据现场遗留的发带、箭矢等推断：小芳、棒槌、大山、袁平四人曾在此布成互相掩护的阵型，却遭遇突发危险被迫分散。树根处的利爪痕迹让褚桓意识到，留下记号的怪物并非没有发现他们，只是暂时离开，而这样的怪物可能成群出没。南山确认这种长满眼睛的怪物以往都是独来独往，一年前这片山里还没有出现过，如今却突然成群出现，两人连个可靠的向导都没有。南山告知怪物弱点在小腹，但不便细说。

怪物群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嗅觉灵敏，躲避已无意义。南山用小芳的辫绳把两人的手腕绑在一起，叮嘱褚桓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闭眼。话音未落，南山突然吻了褚桓一下，随即一触即放。两人闭上眼睛，靠听觉和直觉应对。怪物群现身，满身竖瞳的眼睛盯住二人。怪物头领率先冲锋，南山迎头而上，褚桓配合他推偏了怪物的爪子。混战中，一只怪物的利爪误伤了同伴，两只怪物当场内讧打成一团，其余怪物失去指挥陷入混乱。褚桓和南山在怪兽丛中艰难周旋，南山始终挡在褚桓身前。一只怪物撞翻褚桓，褚桓用三棱刺抵挡却被打断，南山猛拉绳子救人，却把绑绳扯断，两人被冲散。褚桓后背被利爪擦伤，他在怪物脚下翻滚躲避，抱住一棵大树徒手爬上去，却被怪物挖树根逼得跳下，正好踩中一只怪物后背，将短刀刺入甲片缝隙。刀卡住拔不出时，另一只怪物一爪拍来，褚桓拼死拔出短刀滚开，那一爪正好按进同伴的刀口，两只怪物再次互相攻击。褚桓趁乱逃开，呼喊南山却得不到回应，正要睁眼冒险时，忽然听见扁片人的号角声响起，第二声号角还带着花腔。褚桓避开怪物，朝着号声方向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