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表里》第五十三章

褚桓平静地告别南山后，一边守着南山防他发烧，一边盘算对策：南山意志坚定，硬劝只会适得其反，不如忽冷忽热、欲擒故纵，先让他自己胡思乱想；眼下最要紧的是收集陷落地的信息。

褚桓平静地告别南山后，一边守着南山防他发烧，一边盘算对策：南山意志坚定，硬劝只会适得其反，不如忽冷忽热、欲擒故纵，先让他自己胡思乱想；眼下最要紧的是收集陷落地的信息。次日他拎着烧烤架上山找长者，途中遇到南山派来找他的袁平，袁平认出烤架，褚桓谎称是杂物台，被袁平一路念叨着"吃独食者"的诅咒带到山门第一关卡，鲁格和山羊脸长者已等在那里。

关卡上，褚桓遇见了那条曾被他夸清秀的小毒蛇——它已长到手臂粗，亲昵地缠上他的腰。鲁格开门见山问他是否要去陷落地，褚桓承认，并说不打算让南山知道。长者取出刻字木片和一件中空根雕器物，让蛇钻进去占卜。蛇衔出一块木片，图案的意思是"死地"。褚桓坦然收下木片，仍坚持要去，袁平知道劝不动，索性不再开口。长者提醒他瞒不过南山，因为山门每年倒转两次是守山人传递"生气"的必需仪式，届时族人无论身在何处都会被强行送回；而褚桓至今没有出现冻结迹象，身上恐怕有守山人血脉，只是量少或有变故，届时未必会被送走，也未必能留下。长者提议趁机为他换血，褚桓刚要答应，却心头冒出一个强烈的"不"字——他意识到那不是自己的念头，于是摘下胸口发热的小核桃丢给长者，问这圣物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