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表里》第五章

褚桓先掐晕叛徒霍辉并注射麻醉剂，又在其脚踝后找到藏匿的信号发射器。

褚桓先掐晕叛徒霍辉并注射麻醉剂，又在其脚踝后找到藏匿的信号发射器。他输入“打鬼”收网当日的日期作密码，开启信号器把定位发给所有人，随后躲进山林，用军刺和手枪接连暗杀了十五个循信号赶来的敌人，自己小腿也被打穿。眼镜上先后传来两条信息：伏击行动全部擒获敌人、缴获第二批非法军火。附近一百米处又亮起新信号，褚桓赶去发现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孩被吊在树上，腿被打穿，绳子浸油燃烧，树下布满三棱刺。他扔烟雾弹，趁绳断瞬间冲上树干，用军刺作轴捞住女孩，同时开枪击毙放冷枪的人——正是宿敌大鬼。女孩随即朝褚桓开枪打穿其肩膀，喊他“papa”，跳下树被三棱刺贯穿身亡。褚桓失血疲惫，抓着的树枝断裂，他吊在崖边，最终松手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