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表里》第八章

褚桓与南山、小芳靠比划和字典艰难沟通，喝着南山的自酿酒，逐渐摸到门道，得知南山在车站等的是来族里支教的老师。

褚桓与南山、小芳靠比划和字典艰难沟通，喝着南山的自酿酒，逐渐摸到门道，得知南山在车站等的是来族里支教的老师。小芳用动作说明昨天车上只下来褚桓一人，褚桓回忆起车上确有个捧着小学课本、拖大行李箱的戴眼镜青年，但到终点站已不见其人，推测他中途下了车。褚桓不忍直说，委婉告知南山对方可能临时改了目的地，南山听后黯然神伤，勉强说出自己这边不好、人家不愿来。随后南山替他整理好物品、端来草药，吹起叶笛伴他入睡。褚桓临睡前闪过跟他们走的念头，又觉得专业不对口，归咎于酒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