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表里》第二十九章

南山向褚桓坦言，自己找人来教族人汉语，是希望有一天族人能走出这片山水，看看外面的世界；即便到死也找不到办法，也要为后人留下一点希望或线索。

南山向褚桓坦言，自己找人来教族人汉语，是希望有一天族人能走出这片山水，看看外面的世界；即便到死也找不到办法，也要为后人留下一点希望或线索。褚桓被他的话触动，试探着问南山是否想留自己下来，南山否认，转而说明震动期后山门倒转，族人将进入危险的“冬天”，劝褚桓接受换血仪式以保安全。褚桓先是被“身体太弱”刺痛，随即反制住怕痒的南山加以戏弄，被路过的花骨朵撞见。南山展示父亲传下的控风之力，能以气流驱动口琴，也能无声伤人。褚桓郑重拒绝留下，理由是自己无法预知未来，不能给出一辈子的承诺，且河那边是他的家，一旦有事必会回去；但他表示把南山当作朋友，承诺不能随便许。随后两人回到山洞，褚桓逐一抄录洞中老兵的番号姓名，打算将来出去后为他们向家属报丧。南山却认为只要没死就算活着，褚桓认同，并在玩笑中缓和了气氛。最后褚桓想见南山的父亲，南山道出家事：父亲靠换血获得力量后背叛族人，偷杀守门人取血，被发现后由母亲率全族将其杀死；而守山人视婚约为最重誓言，母亲随后也按规矩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