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表里》第十六章

夜里，褚桓睡不着，酒瘾上来又忍住，转而向南山讲起一位替自己死去的朋友，以及"人活着为了什么"的疑问，南山以反问打断并用手掌覆住他的眼睛。

夜里，褚桓睡不着，酒瘾上来又忍住，转而向南山讲起一位替自己死去的朋友，以及"人活着为了什么"的疑问，南山以反问打断并用手掌覆住他的眼睛。褚桓请南山用叶子吹曲子，得知曲名后给它取名"惊蛰"。次日天未亮南山先走，褚桓照常晨练，却因守夜人围观作罢，改在屋里做引体向上；期间那条毒蛇又来纠缠，被他用离衣族语威胁后暂时安分，还衔来鸟蛋示好，最终盘在扫帚上看他锻炼。早饭后，大山牵马驮着腊肉、酒和木雕工艺品来找他，说全听他指挥，褚桓便随他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