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表里》第二十七章

南山给褚桓端来长者熬的药，褚桓喝下后与南山有一番关于玩笑的对话。

南山给褚桓端来长者熬的药，褚桓喝下后与南山有一番关于玩笑的对话。体力恢复后，褚桓穿衣起身，问起族中名为“穆塔伊”的灾祸，并追问为何不向外界求助。南山带他到一处山洞，长者取出一杆旧式步枪，讲述了几十年前震动期前夜的往事：当时几个迷路的外来者带着枪进入族中，震动期提前到来，穆塔伊来袭，外来者用枪退敌，却在浓雾中动作变慢，最终凝固在原地，既非生也非死。长者说，因震动期开始后河对岸的世界等同于不存在，这些外来者的存在已被抹去，族人曾试图把他们送过河，他们却在过河瞬间消失，又回到原处，永远困在洞中。褚桓听后问，自己同样是外人，为何还能安然站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