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表里》第十五章

褚桓在门口发现一条对他点头哈腰的毒蛇，南山徒手将其拎起并用族语警告后扔走，蛇随即逃窜，南山称它能听懂话且不咬人。

褚桓在门口发现一条对他点头哈腰的毒蛇，南山徒手将其拎起并用族语警告后扔走，蛇随即逃窜，南山称它能听懂话且不咬人。送走南山后，褚桓见族中青壮年巡逻、女人在屋顶架设弓弩，戒备森严，他猜不出缘由，只把枪放在枕边安神。

半夜，一个半人半兽、长毛带鳞、臂下有蹼的怪物无声推开门闩扑向褚桓，被突然出现的南山拧断脖子拖走。南山洗漱后回到屋内，坐在床边守着，被褚桓让上床同卧。两人聊起怪物的肉能否食用，南山称赞褚桓是"凶猛的毛象"，褚桓教他改说"勇敢"。随后南山请褚桓代他带队过河去做最后一次交易，褚桓答应了，并问起礼物贵贱，南山解释族中没有贵贱之分，朋友有需要，自己的命也可以相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