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匿名》第六十节

所长询问老新（吴宝宝）如何来到九丈，老新只记得"大火"和"哑子"，想不起此前的事，只隐约说出"西岙""加油站"，两人相对苦恼。

所长询问老新（吴宝宝）如何来到九丈，老新只记得"大火"和"哑子"，想不起此前的事，只隐约说出"西岙""加油站"，两人相对苦恼。所长吃午饭时，老新吃了一口麻辣烫，受食物刺激，思考能力增强，唱出沪剧，所长确认他是上海人，答应送他回上海，但问及如何来九丈仍答不出。饭后老新接连说出"哑子""麻和尚""黄脸人""敦睦""一山不容二虎""三十六计走为上计"等要害之词，令所长大惊。所长问谁送他走，张乐然掷出骰子二点，老新一叩，所长明白要由"二点"送行。后半部分转写麻和尚的故乡沉在水库水底：水下街道、房屋、戏台、碗窑作坊完好如初，水洗净一切，长街尽头是黑瓦与三座石坊（青莲、碗窑、青莲碗窑），山壁即暗礁窑眼。水面浩渺平整，边缘齐直显系人工拦蓄，即水库。这座缥瓷般的城自新石器时代起便命运已定，库底碎瓷无数，只留下一个"缥"字作记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