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匿名》第四十五节

老新背着患病的孩子小先心出门，想去找所长求助。街上认出他们的摊主送来吃食，两人没接。

老新背着患病的孩子小先心出门，想去找所长求助。街上认出他们的摊主送来吃食，两人没接。到了派出所，所长正吃米线，孩子被喂了一口鸡蛋黄噎住，缓过来后，两人便坐下看着所长把整碗米线吃完。所长吃完饭，带上他们出门，往西走去，拐进背街小巷，来到当年小先心出生的医院。

这家医院已由私人承包，改名“真爱”，兼营妇产和外科，四周还聚集着饭馆、旅店乃至殡葬铺子。所长让护士给孩子挂吊瓶，护士索要处方被拒，所长发怒叫来院长。院长诊治后，对所长说孩子病情不长久，必须开刀，且要到上海北京用机器人才行，不开刀则活不长。院长走后，小护士教老新调节输液滴速，又送来量杯。孩子安静地玩着骰子，掷出不同的点数，老新暗自揣测其中的命数，孩子则低头自顾自地玩，仿佛离他越来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