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之声》第四十节

本节论述文学的危机与重新定义：追问"文学是什么"在当下已失效，克服危机意味着把文学视为尚未成形、面向未来的创造性力量，而非既成作品。

本节论述文学的危机与重新定义：追问"文学是什么"在当下已失效，克服危机意味着把文学视为尚未成形、面向未来的创造性力量，而非既成作品。作者主张文学应吸收各学科养料，回应同时呈现的多重危机，以把握并改变现实，从而获得精神独立，开辟新视野，扫除当下充斥埋怨与浮华的出版物。

随后转入对陈映真小说的分析。以《我的弟弟康雄》为例，指出姐姐作为唯一叙事者，借回忆康雄来告别他与过去的自己，形成姐弟相互制约的结构，两个主体都在压抑中显现。《面摊》中妈妈的哭同样被叙事限制，只让读者感到冲破压抑的东西。这种在无法言说处言说的"隐忍美学"，源于50年代台湾白色恐怖与陈映真左翼理想的碰撞。

最后将康雄分为反叛者、空虚者、殉道者三阶段：姐弟以日记反叛现实，父亲、画家等反叛者最终都回归社会，唯康雄自杀；姐姐在婚礼上感到反叛的快感，由此认识到康雄的虚无在于无法行动。这一渴望行动而无行动可能的年轻左翼形象，反复出现在陈映真早期作品中，写出他们在缺乏行动条件下的共同困境与幻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