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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啸山庄 · 第二章

《呼啸山庄》第二章

凯瑟琳在午夜生下一个早产的瘦弱女婴,两小时后母亲去世,临终前既不知希思克利夫已走,也认不出埃德加。

凯瑟琳在午夜生下一个早产的瘦弱女婴,两小时后母亲去世,临终前既不知希思克利夫已走,也认不出埃德加。埃德加悲痛欲绝,叙述者还感叹凯瑟琳没留下继承人,老林顿把财产传给了女儿而非孙女。次日清晨,叙述者守灵,见埃德加面色惨白静卧一旁,而凯瑟琳遗容安详含笑;迪安太太问起逝者在彼岸是否快乐,叙述者未答。

日出后叙述者去园中寻找希思克利夫,见他倚树而立,已知死讯。他先强作讥诮,追问凯瑟琳的死状与是否提到自己;得知她至死未恢复知觉、面带微笑后,他情绪失控,跺脚怒吼,咒她不得安宁、要她缠住自己,随后以头撞树,手上额头溅血。叙述者不敢留下,被他赶走。

葬礼定在礼拜五,灵柩停放大客厅,埃德加日夜守护。礼拜二夜里,叙述者趁埃德加离开,开窗放希思克利夫进来作最后告别。他打开凯瑟琳颈上的小金匣,用自己的黑发换出里面的淡色头发;叙述者发现后把两绺头发绞在一起放回匣中。恩肖先生受邀却未到场,伊莎贝拉未受邀请,送葬者只有佃户与仆人。凯瑟琳葬在教堂墓地一角的草坡上,既不在林顿家碑下也不在娘家祖坟旁,后与埃德加同葬一处,立着简朴墓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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