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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德和宗教的两个来源 · 第五十三节

《道德和宗教的两个来源》第五十三节

作者提出“双重疯狂法则”:原始趋向一分为二、朝相反方向发展,才能在质和量上实现最大创造。

作者提出“双重疯狂法则”:原始趋向一分为二、朝相反方向发展,才能在质和量上实现最大创造。若只保留推动力与虚拟阻力,虽可避免荒谬,却限制了创造性;沿一个方向走到尽头,再回头走被搁置的路,才最有效。人们爱看两党、两社会或两原则争斗、轮流取胜的戏剧场面,但这只是进步的浅层表现;真正能容纳两种对立观点并存、轮流占据发展空间的趋向,才使原始趋向的内涵充分展开,而其内涵连原始趋向自身也无从预知。自然界的法则或许如此,人类的争斗更多显示的是好奇心而非好斗本性。

作者接着以现代生活为例:对舒适奢华的追求自15、16世纪以来不断催生新发明、新需求,竞赛愈演愈烈;而中世纪长期由禁欲主义主导,普通民众对舒适生活几无概念,领主与佃农生活几无差别。这两种相继出现、各自近乎疯狂的趋向,源自同一原始趋向,通过在两条道路间交替、把一条路的经验带回另一条路,实现摆动式进步。人类思想史印证了这一点:苏格拉底思想分化为追求满足的昔勒尼学派与主张克制的犬儒学派,进而发展为伊壁鸠鲁学派与斯多葛学派,分别代表宽松与克制的生活;伊壁鸠鲁式享乐主义甚至认为最高享乐是无需享乐。安全感来自对事物和对自己的掌控,简单与复杂经由两分法发展为轮流交替的“双重疯狂”。

作者最后论述回归简朴生活的可能。物理和化学帮助人类扩大需求,生理学与医学则将揭示无节制欲望的危险。作者以自己爱吃肉、素食主义者厌恶肉食为例,说明习惯与注意影响满足感;若实验证明吃肉等于慢性自杀,习惯会立即消失。科学还揭示了维他命等营养缺陷与顽疾的关系,以及“获得性习惯可遗传”说法的不当。食品结构一旦改变,工业、贸易、农业将大幅缩减;繁殖问题本可顺其自然,如今却被种种感官刺激扭曲,性诱惑成了文明基调。科学终将说明,过度寻欢将毁掉真正的享乐与幸福,妇女也将借此真正争取与男子平等的权利,而非被动地被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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