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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德和宗教的两个来源 · 第十五节

《道德和宗教的两个来源》第十五节

本节论述道德进步的来源在于两种性质不同的公正:封闭式公正源于社会习俗与公众舆论的自发平衡,开放式公正则源于人类天赋的创新冲动,两者虽同受法律约束,本质却截然不同。

本节论述道德进步的来源在于两种性质不同的公正:封闭式公正源于社会习俗与公众舆论的自发平衡,开放式公正则源于人类天赋的创新冲动,两者虽同受法律约束,本质却截然不同。人类内心存在推动力与吸引力,理性使我们能比较行为的道德价值,但理智层面之下,各种道德力量只能部分一致。人类社会既非蚁群般绝对紧密,也非完全松散,自然既要求团结也保留个人理智的发挥空间;人的本质差异主要来自后天积累的知识经验,这些沉淀在传统、制度与语言之中。自我意识深处的义务具有凝聚社会成员的作用,它以简化形式存在,并随文明进步不断被理性内容充实。纯粹抱负如纯粹义务一样是理想极限,神秘主义先驱虽无法实现完美社会,却持续吸引文明社会。当今文明社会的普遍道德由两部分构成:受社会要求支配的命令系统,以及杰出代表人物诉诸良知的呼吁;前者低于理智层次,后者诉诸超越理智的情感力量。两者在理智层面投射融合,使公正因悲悯而拓宽、悲悯呈现公正样态,道德要素趋于同质可比,最终使道德生活成为理性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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