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和宗教的两个来源 · 第三十八节
《道德和宗教的两个来源》第三十八节
本节论述生命进化的原则与人类的自信,以及静态宗教与动态宗教的关系。
本节论述生命进化的原则与人类的自信,以及静态宗教与动态宗教的关系。生命进化的动力是自由创造能量在物质中的累积,其终点是人类的产生;人类对生命的渴望比其他物种更强烈,因为人把生命看作自身努力的成果。人要恢复自信,不能单靠理智,而应抓住并强化理智周围模糊的直觉,并在行为中完善它,使自我被强大的力量穿越,从而完全依附于生命,把一切奉献给全人类。如此,静态宗教提供的自信会发生改变,物质目标失去价值,道德目标变得重要。
作者接着讨论“宗教”一词是否适用于这种新的依附。神秘主义虽然罕见,但能提升心灵并带来安宁,它处于精神潜流渴望到达却无法到达的位置;只有把生命进化视为追求这一超越性目标,才能理解进化过程。真正的神秘主义极为罕见,但它的呼唤能让多数人产生共鸣,并使静态宗教失去原有的自信。人类仍需静态宗教的支持,会重新塑造神话功能以维持对生命的自信,同时在言语上为更高的依附形式保留位置,形成一种混合宗教——古代神话中的上帝与启示神秘灵魂的上帝结合。
最后指出,静态宗教与动态宗教的对立正在逐渐消失。许多人从远处向神秘的微弱回声低头,改造自己原有的信仰,使其中的因素被磁化、转向新的方向;宗教史家在具体形式中发现隐约的神秘信仰,不知不觉为两者架起桥梁。动态宗教不断嵌入并准备取代静态宗教,两者从敌对走向和解;回顾过去时,会发现人类进化的突然飞跃并非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