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和宗教的两个来源 · 第十七节
《道德和宗教的两个来源》第十七节
本节批判了哲学家们把各种社会目标转换为道德原则的做法。作者指出,义务并非自上而下从某一原则推演而来,而是自下而上产生于社会底层的压力,这些压力扩展为抱负,构成了社会基础。
本节批判了哲学家们把各种社会目标转换为道德原则的做法。作者指出,义务并非自上而下从某一原则推演而来,而是自下而上产生于社会底层的压力,这些压力扩展为抱负,构成了社会基础。哲学家们把社会的存在视为理所当然,从而把已存在于社会中的准则体系重新发现并阐释为理性的目标建议,而这些建议可以被理智轻易否认。
作者进一步分析,义务本质上是一种社会需要,类似于维持有机体协调的生理需要。在一个缺乏理智的社会中,维持团体凝聚的行为会自然发生;理智介入后,只是为义务增添了犹豫和权衡的因素,它并非义务强制性的来源。理智的功能是应对生活挫折,它会为自身行为寻找解释,但其论证的成功只是因为它回避了真正起作用的经验与情感需要。以蚂蚁为例,蚂蚁为蚁山工作出于本能,若它获得理智,会为自己的奉献寻找利己的理由,但义务早已存在于本能之中,理智只是在抵抗这种冲动时才发挥作用。道德哲学家们之所以坚持赋予理智积极功能,是因为他们本身是知识分子,不愿承认义务的非理性根源。
最后,作者指出,生命进化已沿社会生活方向完成,个体间的关系类似于有机体细胞的协调。承认这一点后,义务的理论化学说便既无必要也无价值。生命冲动可能止步于封闭式社会,但杰出人物的出现打破了这种局限。他们以激情热爱全人类,如同创造出由单个成员组成的族群,其心灵标志着生命进化的节点,是爱的原初表现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