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和宗教的两个来源 · 第十一节
《道德和宗教的两个来源》第十一节
本节论述第一种(封闭式)道德与第二种(开放式)道德的区别。
本节论述第一种(封闭式)道德与第二种(开放式)道德的区别。前者静止、自认稳定,其表现如幸福感,是情感状态的停止;后者是向前的推动力,可变且难以用语言表达,其表现如内心的欣喜,包含前者而更进一步。
福音书宣扬开放式心灵的道德,其戒律看似矛盾,实则是为确立内心倾向,把封闭道德提升到纯粹精神的高度;现行道德并未被废除,而是成为运动中的虚拟停止,如同动态物体吸收静态物体。这好比古代几何只能以静态模仿动态,古人的道德与基督徒的道德,恰如古代算术与现代数学的关系。
斯多葛学派的信条与基督教话语相近却反响不同,因其只是哲学流派的禁欲主义;真正具有传递热情的是苏格拉底,他以讽喻清除未经检验的想法,把善等同于知识,确立理性权威,且其身后有超越理性的无形力量驱使,使命带有宗教性质。他未留下文字,反而使思想作为活的理念传给后人,各希腊道德学派承其态度。柏拉图对话中的神话与精神理念传达了创造性的情绪体验,这一精神经亚蒙尼、普洛丁传为学说体系,与福音精神先冲突后融合。苏格拉底若非身处当时的社会危机与环境,未必会产生这些思想;其讽喻对新精神的产生具有决定作用。